苏木清炖鱼片粥

整理在主页置顶。
周瑜中心。
爬墙几天。
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你喜欢我写的东西。
没文笔,不高产,全凭热爱,博君一笑而已

一次其实并不会存在的直播

脑洞段子

动画版的蜘蛛兄弟,设定在最后,亲情向

漫威虫: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友好邻居spidey。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spider-man其实不止一个——我来向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家庭成员:糟心大哥、老妈子二哥,和可爱的我

终极虫:是熊孩子弟弟

漫威虫:你别打断我这是直播——是这样的,我们虽然是兄弟,但是我们都叫Peter,很神奇是不是?虽然我知道这是一个很烂大街的名字,光纽约市可能就有几千个人叫这个,如果当时我能的话我一定会要一个特别一点的名字……sorry,扯远了。为了区分我们三个不同的人,我们会用一些其他的称呼,比如叫大哥Spectacular,叫二哥Ultimate,他们也会叫我Origin。

终极虫:我记得我好像不止一次说过这真的很中二。。。。算了看在你真的是高中二年级的份上我们跳过这个话题怎么样?还有——放下你的手机,今天轮到你夜巡。

漫威虫:oh man!我五分钟前才打开我的摄像头!

【镜头一阵晃动】

终极虫:OK,OK,我会照顾好你的直播——他刚刚说到哪了?alright,总之熊孩子说什么都别信就对了。我是谁?我就是他的老妈子二哥(拖长音)——如果不是因为没一个省心的我也不会是老妈子。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有多可恶,我每天在神盾接受蹂躏回来还要负责给他们做保姆工作,Spec那身制服我已经洗了三遍了还是有奇怪的味道,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告诉他用番茄汁遮盖垃圾场的味道。

【开门声】

泪痣虫:哦,如果你说这个,这是JJJ说的,虽然他在黑我,我是说我们的时候不遗余力,不过好在他对Peter Paker说的话尚且还可信。

终极虫:可信的结果就是再洗你的制服就要掉色了,你要不要考虑干脆换一件?

泪痣虫:not bad,反正明天也不是我夜巡——是不是有什么糊了?

终极虫:……no,松饼!

【镜头再次晃动】

泪痣虫:还开着——那么我们来聊聊吧。你们想聊什么?嗯?我真的比Ultimate大,看起来比较年轻是不是?其实本来就很年轻(笑)。他小时候还是我带的,那时候还挺可爱的,谁知道他是怎么长成这个性格的。Ulimate在神盾有他自己的小队,所以他有时候会把这个领导力带回家里,也不错,偶尔可以管管熊孩子Origin。其实Ori也没有很皮,至少他惹出来的麻烦基本自己都能解决——话是这么说,其实我很喜欢他们的(笑)。

终极虫:(声音很远)看来今晚只能吃糊的了。

泪痣虫:你们说的对,有两个spider-men作为兄弟真的是很酷的一件事,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不过这也意味着我们拥有同样的力量和责任。这里是你们的友好邻居spidey一家,我们竭诚为您提供帮助,营业时间是——all the time。

设定:

泪痣虫:出自2008年动画《Spectacular Spider-man》。这版动画刻画人性很真实,剧情节奏比较快,基调稍显沉重,并且包括了Peter的大多后宫【不是。所以设定泪痣虫实际上最为成熟独立,很有担当,但是因为性格属于稳中带皮,并且热衷于撩妹搭讪,偶尔想耍耍帅找点自信,所以作为大哥反而有点糟心。

终极虫:出自2012年动画《Ulimate Spider-man》。大概是托子供向的福,和其它动画相比这部就轻松愉快多了,大概也是对小虫最温柔的一版动画了。动画里终极虫拥有自己的神盾局小队和蜘蛛小队,突出表现了他的领导力和亲和力,又会鸡汤又会照顾人,也描述了一个成长的过程,于是有了这么一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二哥形象。

漫威虫:也叫起源虫,出自2017年动画《Marvel Spider-man》。目前更新到第二季第13集进入休眠期,已经出现剧情蜘蛛岛和章帕克。这部的小虫是学霸和动手能力max的高中生,而且难得双商同时在线,社交关系也很不错,性格很活泼很少年,且会撩汉【?于是确立了一个不是那么熊的熊孩子弟弟形象。

话唠程度(个人排名):
终极虫>漫威虫≥泪痣虫(说实话这三版都非常非常话唠)

年龄设定:25岁-21岁-16岁

【七面魔方】归人(下)

《七面魔方》

——魔方的第七面,就是你的心里面。

 【归人】上

预警:

1.三国&七五混合同人,介意误入。

2.主cp为孙策×周瑜,白玉堂×展昭,不拆不逆,拒绝任何ky。

3.架空世界,时间线在现代往后几十年,不涉及大面积科幻。

4.剧情占比超过60%,主要破案,次要谈恋爱。

5.会有犯罪现场及尸体描写,胆小或不适慎入。

6.会有原创人物出场,包括龙套及一些比较主要的人物。

7.文初稿时间很早,人物存在一定的ooc,虽然是重写但案件仍然可能有bug

继续猜啊郭嘉CP是谁

找敏感词找的要疯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敏感词是啥

【归人】三

白玉堂漫不经心的随意摆弄着旁边小摊上的一些小玩意儿,一边有意无意的将眼神停留在巷子口陈梓杨身上。本着宁丢勿醒的原则,白玉堂一路小心翼翼,并没有被发现自己跟踪。

从陈梓杨家到这里路程不算太近,但是陈梓杨没有借助任何交通工具,这件事就显得越发奇怪。五六分钟以前陈梓杨在这里接了一通电话,然后就没有再移动,样子像是等人。因为没敢靠的太近,白玉堂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但是如果陈梓杨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白玉堂就不能再待下去了。大太阳的天气里他这一身白已经很醒目了,如果他还长时间停留在陈梓杨附近不走,势必会引起他的警觉。

这时,一个电话突然打进陈梓杨手机上,他接了电话就往巷子里走了。白玉堂见他离开就要跟上,却被小摊主人拉住,“诶,小伙子还没给钱呢!”他低头一看,手里是一个用黑色光滑石头雕的圆滚滚的猫,忍不住微微挑了一下唇角。

“不用找了。”他抽出一张纸币给摊主,赶紧追过去了。

古代人有说法叫做“逢林误入”,如果放到现在,说“逢巷误入”也是有道理的。每个城市里可能都会有这么一些巷子,内部错综复杂宛如迷宫,不熟路的人很容易把自己绕进去。

白玉堂跟着陈梓杨七拐八绕,几次险些跟丢,他甚至怀疑陈梓杨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故意绕他呢。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耳麦来和手机连接好戴上,给孙策打了个电话:“孙策,你现在在哪?在家?那你让陆逊把我的定位给你发过去,我现在在跟踪陈梓杨。”小声讲着电话,白玉堂又跟了两步。

“哟,白五爷还有开口找我帮忙的一天,叫声策哥让我爽爽?”孙策笑了一声,白玉堂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好在孙策马上进入了工作状态,“定位过来了,你现在在铜板巷,建议你跟进点,不然一会你出不来。”

铜板巷其实是外人对这个地方的叫法,因为这处巷子长且地形复杂,跟电路板一样错综复杂,所以才这么叫。

“陈梓杨之前应该来过这个地方,他好像对这里比较熟悉。”白玉堂侧身往外看,“你把路线记住,回头我们再过来看一眼。”“好,你继续跟,别被发现。”孙策说着,迅速在地图上做起了标记。

几墙之隔外,陈梓杨进了一处院门,白玉堂等了一会才过去,轻手轻脚身手敏捷的爬上围墙翻上屋顶,借助一棵高过房顶的大树的遮挡往前挪动了一点,轻轻把一块瓦片揭开。

屋里有五个人,除了陈梓杨以外,还有两个和他年岁相当的青年、一个女人和一个刀疤脸。白玉堂在他们上方偏侧面一点的位置上,所以大概能看得见几个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见过那个刀疤脸,但是又想不起来。

“最近风声紧,你们出入都干净点,别带尾巴。”刀疤脸点了根烟,“那帮条子可能要查到老子头上了,我先躲一阵,这段时间别联系我,回头我会联系你们。”

“这个地方也不能久留,”说话的是那个女人,她朝刀疤脸要了根烟,“等这批货出去,就把这烧了换个地方。”

接下来几人开始闲聊,白玉堂从衣领内侧揭下来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贴在瓦片上重新盖好,原路翻下去进了巷子。

回到警局后白玉堂跟公孙策去做了个拼图,被提前通知回警局的展昭认出这是缉毒部门那边正在调查的一个毒品组织的人,大名马凯,人称“刀疤老K”。那个女人是他的上家,组织里都叫她“王姐”。

“这么说来,那个院子很可能使他们一个放毒品的中转站……陈梓杨吸毒?”展昭屈起手指用指节敲击了几下桌面,“小鹿,你那边什么时候能有结果?”“我开了两台电脑进行自动比对,明天吧,明天应该会有结果。”陆逊的三台电脑两台在工作一台在接监控,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平板,“马凯的资料我已经找到了,我去打印一份。”

展昭点点头,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郭嘉,你能不能想办法透透这个陈梓杨的底?之前我们一直把焦点放在陈梓楠身上,现在看来,这个陈梓杨反倒有可能是关键。”

“正好有几个老朋友……很久没聚了。”郭嘉并起食指和中指从额角擦过,“那我走咯。”“流水的‘朋友’,铁打的骚包。”丁月华面无表情。

“然后,玉堂,孙策,你们跟我走一趟,咱们去那个院子看看——周瑜,这里交给你了。”“放心吧。”周瑜点点头。

在孙策和白玉堂的共同努力下,三人顺着信号发射器的定位顺利找到了那个院子。白玉堂和孙策率先爬上房顶,白玉堂解开瓦片看了看,对展昭摇摇头,“没人。”

两人从房顶跳进院子,展昭也从围墙翻了过来。

“门锁着。”展昭看了看门上的锁,孙策从衣服的第一颗扣子后绕出根细铁丝,“我来。”“别把锁撬坏了,免得打草惊蛇。”白玉堂在一边提醒。他和孙策出身一个国家的特别行动组织,这种小技巧和随身携带的小工具,曾在危险中救过他们无数次。

屋里空间不算大,进去就是一个正厅,两边小门用帘子掩着。展昭随手抹了一把桌子,“灰尘不大,看来至少是最近常有人来。”“如果说这里是中转站,那应该有货吧?”白玉堂拍拍身上的灰尘从桌子下起身,抬头四处打量了一圈。

“昭哥。”一面的门帘被撩起,孙策拿着一只碗进来,“那边是厨房,柜子里有碗筷,都很干净,应该有人住。”“这边是卧室,被褥都是新换不久的,也不潮。”白玉堂把另一边帘子掀起来,“看来这会他们不在。”

“东西放回原处,我们先回去,通知缉毒警那边的人,在这埋伏一下应该能抓个人赃并获。”展昭说着拿出手机,孙策把碗放回去,几人关好门落好锁准备离开。

号码还没拨出去,倒是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了。“昭哥,刚刚有人报案,说在西山发现一具尸骨。”周瑜用的是“尸骨”而不是“尸体”,他旁边坐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捧着热水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和公孙先跟着去看看。”

“好,我们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展昭一拍白玉堂的肩膀,“开车去西山。”

西山其实并不是山,是滦城西面郊区的一片丘陵,但因为滦城地形平坦,这片丘陵矬子里拔大个儿就被叫成“山”了。这边大部分地方在以前城市做绿化的时候被种上了树,剩下的陆陆续续被人开成了小田地种点蔬菜土豆萝卜之类的东西。

周瑜和公孙策到的时候已经有警员把那东西挖出来了,摆在一边用白布盖上。“我去年发现这有块空地瞅着挺好,就撒了点肥养了养,今年三月份种了点土豆,今儿算算能来收了,刨的时候谁知道刨出了这么……”老汉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公孙策掀开白布看了一眼,基本烂的只剩骨头了,少数地方还残留着一点皮肉,也基本没有人色了,上面爬着蠕动进食的蛆虫。

“至少埋在这有五六年了,烂都烂没了。”公孙策扯了扯白手套,手指伸到头骨里掰了掰,然后又到处摸了摸,“骨头上看挺完整的,应该不是什么重打击的外伤致死。”

周瑜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转身凑到老汉耳边声音提高了一点说话,“大爷!我们先送您回家,这事您别乱说,以后有事还会去找您的!”“不乱说不乱说,背后说死人要遭殃的……”老汉念叨着跟一个警员走了,周瑜叹了口气,扶了一下眼镜“公孙,都这样了还能不能知道这是谁啊?”

“牙齿还在,应该可以。”公孙策让人把尸体抬上车,“好在时间不算太长……我直接回警局了,你怎么着?”“辛苦了,我在周围看看有什么线索,顺便等昭哥他们过来。”两人点头告别,周瑜吩咐警员看好现场,四周转悠开了。

下午3:45左右,警局门口开来一辆银灰色SUV,穿着足够风骚紫色衬衫的男人开门下车跟司机告别,“多谢送我回来,爱你哟。”说着顺手到不行的给了窗口的人一个飞吻。

车里颇有优雅贵族气质的男人叹了口气,“你真没醉?”郭嘉闻言“嘁”了一声,“大爷我什么时候醉过?”说着站直身体扯了扯领带,“开车注意安全,我走了。”

警卫亭里的小警察默默捧起茶杯喝了口茶。

转盘指针从“外勤中”慢悠悠的停在了“工作中”上,办公室里正三两成群七嘴八舌的各自讨论案情。郭嘉进门跟展昭报了个道,把一个小型存储终端扔给陆逊。

“陈梓杨,男,25岁,毕业于天正大学,现在留校担任助理教师。”郭嘉随手拖一把椅子过来坐下,“他小学中学都是在本市读的,据说呢,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和同学关系也都不错,还有几个女生倒追。他高一下半学期的时候突然办了休学,时间长达一年,之后才出来接着上学的。”

他喝了口水,“你们猜,他这一年干什么去了?”

“……戒毒?”展昭手里的笔在桌上磕了一下。

“对,他去了戒毒中心,是自己去的。我那几个朋友说,他是这两年才跟刀疤他们这边搭上的,没什么深入接触,只是从他们这边顶起拿毒品而已。你们再猜,他联系上刀疤他们,接线人是谁?”

郭嘉不说话了,整个办公室安静的像是没人一样。话说到这个份上,答案呼之欲出。“你是说……陈梓楠?”丁月华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高两度。

“今天发现那具尸骨,公孙说已经埋在那五六年了,而陈梓楠……恰好是六年前失踪的。”周瑜用笔尾顶了顶太阳穴,在手里文件中的陈梓楠照片上打了一个叉。

【归人】后记

人心,往往是世上最难测的东西。

当陆逊和公孙策的两份报告并排摆在展昭面前的时候,他知道,这个故事就要接结束了。

“孟宽,男,20岁,是五年前的失踪人口,曾经在南城收容所暂住,后来被人领走。”陆逊手里拿着“陈梓楠”——现在该叫他孟宽了,他的档案,“领走他的人呢,就是陈梓杨。”

“高淑燕说了谎,这个人既非陈梓楠,也并非自己回去的。”孙策拿着根笔比比划划,“孟宽是被陈梓杨领回去代替陈梓楠的,而这个行为势必经过了高淑燕的默许,我们在西山发现陈梓楠被埋了六年的尸体,也就是说,六年前他失踪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因为他死了,陈梓杨知道他死了,所以陈梓杨要找一个人来代替他,机缘巧合之下,他遇到了离家出走的孟宽。”周瑜在纸上陈梓杨和孟宽之间画了一个箭头,“陈梓楠死了这件事,陈梓杨知道,高淑燕也知道,你们说……孟宽知不知道?”

郭嘉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他不会知道的……没有陌生人敢跟一个杀人凶手共处一个屋檐下,长达几年之久。”

办公室的电话在一片沉静中突然响起来,急促的铃声像是频频催促。“您好,第七组办公室。”“陈梓杨刚刚和陈梓楠一起出门了,两个人坐车往西山那边去了。”电话里的警员语速飞快的说完就把电话断了,大概是拦车追人去了。展昭把电话一扔,一把拽起坐在旁边的白玉堂,“西山,这次允许你超速。”

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出门,丁月华一边打字一边问,“陈梓杨约孟宽出去做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孙策把声调拖长了,脚一蹬地面,转椅转了半圈咕噜噜滑回他自己桌前。

警员赶到的时候展昭和白玉堂也到了,陈梓杨眼睛通红,死命扼着孟宽的脖子,眼看要把人掐死。

后来,孟宽的亲生父母来到警局,对于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的他们见到离家出走五年的儿子热泪盈眶,但是很可惜,孟宽因为和毒品组织那边的联系转手被送到了缉毒警部门那边,他的父母只能看看他,不能把他领回家。

至于真正的陈家兄弟的故事,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陈梓楠是我杀的,六年前他就死了,我把他的尸体埋在那,当时那边荒郊野岭根本没有人去,我没想到被挖出来了。”陈梓杨说。他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他二十多年人生的前半程,日子过得顺风顺水,鲜花、掌声、荣誉,都是他的,父母提到他都是骄傲的神色。

这一切是在陈梓楠的身上被打破的。

“他才多大点的时候就已经会陷害我了。”陈梓杨回忆往事咬牙切齿的,“一开始打碎家里的东西,用碎片划伤自己的脸,然后哭着说是我发怒扔在他身上的;到后来,他和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偷家里的钱出去买毒品,也嫁祸说是我偷的。我爸妈根本不怀疑他的,反正从小到大,他说什么都对。”

也就是那之后,陈梓杨放学之后被人堵在墙角,那群人给他注射了毒品。

“后来真相败露,我爸被他活活气死了,我妈,呵,害怕的像个懦夫一样,什么都不敢做。我受够了,反正他当时才十几岁,在家里的时候就他一个人,我就把他掐死埋到西山去了。”

陈梓楠说过他嫉妒陈梓杨嫉妒的快要发疯,凭什么因为早出生几年,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就都是他的。陈梓杨杀了陈梓楠之后正好赶上核对户口,高淑燕只能谎称失踪,接受了被陈梓杨带回来的孟宽。

“可是谁知道呢,我找回来的人,居然是第二个陈梓楠。他甚至比陈梓楠更变本加厉,凡是我的一定要抢,把我扔到刀疤那去说是拉来的‘客人’,老子才戒了毒,就又……”

陈梓杨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孟宽——”他说,“我知道你们找到了陈梓楠的尸体,很快就会知道是我干的,我就算是死,也要宰了孟宽。”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陈梓楠的鬼魂回来了,附在孟宽的身体上,来小号我报仇。”

审讯的最后,陈梓杨这样说道。

古人说,人之初,性本善。所谓陈梓楠的鬼魂回没回来没人知道,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人之初的这份“善”,才是最应该回归灵魂的东西。

期待了太久的清凉,终于在这个时候毫无征兆的到来了。

展昭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有一抹干净的白色打着天空蓝的伞,玉树般站在台阶下的雨中,模糊成一幅画。他微微一笑拿出手机拨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白玉堂回头看他,也看见他举起的手机屏幕上一跳一跳的“白老鼠”,笑着骂了一句“臭猫。”

两个人共打一把伞,伞外面下着雨,可仿佛和他们的世界无关。“今天没开车?”展昭问他,白玉堂摸摸鼻子“啧”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回答:“我爸说我开车不是跑的太快是飞得太低把我车钥匙没收了。”白玉堂白五爷天不怕地不怕,这辈子就怕俩人,他爸和他哥。他哥现在在国外山高皇帝远,他爸可是跟包拯随时保持联系。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展昭心情很好的露出笑容来,他的眼睛很大,但是笑的时候却能开心的弯成两道月牙儿。白玉堂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这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一双眼睛,而这双眼睛里透出的真诚和温柔,足以庇护任何受过伤的灵魂。

他依稀想伸手去揉展昭的头和脸,不过最终只是手指动了动。

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挤在一把伞下,空间有点小,但他们顺着马路走,细碎的聊着天说笑互相调侃,对他们之间很近的距离浑然不觉。

雨点在伞面上碎成水花,发出扣门般的声音。

白玉堂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不会告诉展昭,车钥匙被没收了是真的,想和他就这么慢慢在一把伞下走回去,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也是真的。

海底月即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蛋糕!我的鱼啊——蛋糕你给我出来!你个小兔……小猫崽子我今天就要把你抓了炖汤!!”

客厅的大鱼缸里空空如也,几根水草在痒泡泡里晃啊晃。

周瑜蜷起腿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拉丁文的书,对周围鸡飞狗跳的吵闹和噪音充耳不闻。

一声炸了毛的猫叫响起后带来一片碗碟碎裂、瓶罐倒下的声音,周瑜慢悠悠的翻过一页书,“碗柜里那个装咸菜的碗是个古董,碎了你爸要跟你拼命的。”

孙策在周瑜话音刚落的时候以迅(这是敏感词吗)雷不及掩耳之势整个人扑(这是敏感词吗)过去接住了掉下来的咸菜碗,被酱油扣了一身,灶台上的小虎纹小猫眼里充满了对愚(这是敏感词吗)蠢的铲屎官的不屑。

孙策崩溃,“所以说我每天都在用古董装咸菜?”“古董也是碗啊,碗不用留着干什么。”周瑜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厨房里又开始一场大战,蛋糕从孙策的手臂里优雅的脱身,还用后退踹了他一脚,迈着猫步走过来跳上了沙发,打个哈欠坐在了周瑜旁边。

“别以为你在周瑜旁边我就不收拾你。”孙策现在已经完全灰头土脸了,身上混杂着酱油味醋味和莫名奇妙的污渍。周瑜实在被他这副尊荣打败,把书举起来隔掉孙策防止他凑过来,“洗澡换衣服去,太脏了离我远点。”

从脚开始变成灰色石化的孙策在一阵风后碎成了粉末。

“蛋糕还小,这么凶干嘛。”周瑜挠了挠猫下巴,蛋糕舒服的眯起眼来。“我呸,早知道它是个小混蛋我绝对不会把它抱回家来。”

这只猫是孙策从流浪猫狗收养站领回来的,是一个才一岁多点的小虎纹,因为毛色长得跟块虎皮蛋糕似的,索性直接叫蛋糕了。在此之前孙策家里养了一缸五颜六色的金鱼,结果今天案子忙完一回家一条不剩,那只小混蛋嘴里还叼着半条鱼,鱼尾巴还动呢。

孙策瞪了蛋糕一眼转身去洗澡,周瑜放下书把猫翻过来揉肚子,“你赶紧洗,洗完把我送回家。”

浴室里水声停下来,“回去干嘛?住我这呗!”

“我妈叫我回去吃饭,我得回家换衣服。”周瑜说完,里面却没动静了,哗啦啦的水声欢快得很。

三分钟后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孙策赤条条的出来,拿毛巾擦头发,“那你等会我,我跟你一块回去,伯母做饭最好吃了。”

“……你给我滚去穿衣服!”

“怕什么,从小到大我身上哪你没看过。”

【七面魔方】归人(上)

《七面魔方》

——魔方的第七面,就是你的心里面。

 

预警:

1.三国&七五混合同人,介意误入。

2.主cp为孙策×周瑜,白玉堂×展昭,不拆不逆,拒绝任何ky。

3.架空世界,时间线在现代往后几十年,不涉及大面积科幻。

4.剧情占比超过60%,主要破案,次要谈恋爱。

5.会有犯罪现场及尸体描写,胆小或不适慎入。

6.会有原创人物出场,包括龙套及一些比较主要的人物。

7.文初稿时间很早,人物存在一定的ooc,虽然是重写但案件仍然可能有bug

丁月华和郭嘉真的不是CP,只是冤家。至于郭乌鸦CP是谁,你猜,猜对我就告诉你【打死

【归人】一

早晨8:00整,阳光刚刚从树影里投射过来,滦城中心警局两扇偏门准时关闭,大门口警卫亭里年轻小警察捧着老年保温杯,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

他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想起来去拿今天的报纸,刚刚起身就有一叠报纸从窗口送到了他面前。

“给你。”年轻女孩的声音清亮悦耳,小警察下意识说了句“谢谢”,手里接过报纸才突然觉出有哪里不对,“嗯……你谁?”

女孩穿着浅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卷,骨肉匀婷俏生生的往那一站,手里拿着个盖着红章子的信封,“请问‘第七组’在几楼?”

 

冷饮店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挂在门口的风铃发出轻快的响声。

“想什么呢?”身材修长的男人端着杯雪顶放到桌子上,微挑的眼尾带着一点笑意,眉心一颗朱砂痣精致若妖。

“没什么——想到了我刚来第七组那会儿啦。”丁月华把一口冰淇淋送到嘴里,从手腕上撸下根皮筋,把头发盘起来,“呼……热死人了。”

采桑七月,今年的滦城进入了史无前例的高温。气象台连续发布高温预警,颜色逐级上升,冷饮店电视里的政府部门发言人趁机大谈环保,可惜客人都在享受冷气和冰点,没人在听。

不过高温也有那么一点好处,起码因为人少交通畅通了很多,而且估计是天气太热人懒得出门懒得动弹,这个月的犯罪率都降下去一大块。

——不过后者对于第七组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第七组,全称“重大案件第七调查组”,编制上属于刑侦科重案组,但实际上是不隶属任何机构的独立组别,由局长包拯直接管理,其行动不受任何部门干预。

第七组的工资原则就是有活干就有奖金,没活干就只有底薪。哦,其实是这样,一般来讲,他们的年收入中薪水和奖金占比是4:6。

不过滦城中心警局的规矩就是不排斥挣外快,比如给其他部门打打工跑跑腿帮帮忙什么的,干完活负责人签了字,直接去找包局要钱就是了。

“民警部那群人一点同事爱都没有,大热天自己不愿意跑,倒把我们物尽其用了。”姑娘鼓鼓嘴拿过桌上的一叠文件翻了翻,“还有几户?弄完我好回家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七户,不出意外今天就能完成。”郭嘉修长的手指捏着勺子搅拌杯子下层的加冰果汁,低头好看的红唇含住了吸管。

丁月华在对面看的定格成一个“辣眼睛”的表情包,伸手抚平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帅哥,咱喝个果汁要不要这么色气啊?”“嗯?”郭嘉抬起眼睫看了她一眼,丁月华拿一只手遮住自己,好好好你帅你都对。

——顺便收获了来自四面八方女客人的眼刀无数枚。

吃完冷饮郭嘉去结账,收银的小姑娘被迷的一愣一愣的钱都差点算错,丁月华拿着文件到门口等他,心里摇头直呼造孽。

滦城是人口密集的大城,失踪人口数几乎是随着人口水涨船高。久而久之失踪人口档案的卷宗在档案室里塞得跟沙包似的,档案室的陈叔天天催着赶紧清理,正好赶上这段时间警局比较清闲,民警那边就把各部门闲人都拉来帮忙走访了。

哎,生活不易,月华叹气。

 

“诶,猫,那是不是丁月华和郭嘉?”冷饮店不远处的一家甜品店里,白玉堂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跟正在挑蛋糕样子的展昭示意了一下。

展昭抬头看了一眼,他今天穿的浅蓝色系短袖和短裤,整个人清爽的像是能赶跑酷暑。“像是在给别的组打工?”他猜测道。“打工?”白玉堂姿势帅到不行的往窗边一站,店里有人低声议论他是不是模特,而被议论的本人置若罔闻的摩挲着精致的下巴,“打工打到冷饮店了?该不是……”他讳莫如深的笑了,展昭无语的看了看他,“饶了月华吧,她最受不了小郭那种类型的了——诶你看这个怎么样?”

“你觉得行就行。”白玉堂看了一眼,到柜台去下订单了。

 

下午3:25,滦城中心警局,十三楼第七组办公室。

展昭进门的时候把门口的转盘拨到“工作中”,手里拿着一叠已经不太新了的文件,叫组员开会,“这是刚刚包局批下来刚给咱们调查的一件人口失踪案,具体情况月华你来说一下。”

“是。”丁月华走上前去把文件打开放到投影设备上,“这起失踪案发生在六年前,报案人住南城区,是失踪人陈梓楠的母亲。”她取出一张照片,“陈梓楠,男,失踪年龄十四岁,家庭成员有母亲高淑燕,哥哥陈梓杨和姐姐陈雨,他的父亲很早就过世了。”

“这看上去好像就是个一般的失踪案?”坐在自己办公桌后的孙策停止了打游戏,伸手撸了一把挑染过几缕红色的头发,完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丰神俊朗自带桃花的脸。

丁月华划开手机连接到投影设备上,调出一张照片来,“目前为止确实如此,但是后面的事就不对劲了——我和郭嘉今天下午帮忙走访核对失踪人口卷宗的时候到了他家,问起陈梓楠的时候,高淑燕把这个人领出来了,说失踪一段时间以后他自己回家来了。”她指指照片上的人,明显是在他们家里拍下来的。

“长得不像诶……”陆逊苦恼的摸了摸自己可爱的娃娃脸的下巴,“不过当年他才十四岁,现在都二十了,容貌变化也是正常的……吧?”“样子可以变,但是骨骼是不会变的。”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的公孙策摇了摇头,这个带着东方古典气息的冷艳美人说话也和他的气质一样锋利,“我都不用仪器分析就能看出来,这两个人的颧骨位置、额骨突出和宽窄都有明显差异。”

“这就是问题了,他们两个很明显差别很大,但是陈梓楠的家人全都一口咬定他就是本人,并且拒绝我们追问。如果他不是陈梓楠,那么真正的陈梓楠去哪了?而他的家人……到底又隐瞒了什么呢?”丁月华对展昭点头示意说完了,展昭又看了看郭嘉,后者起身把一份东西递到了公孙策手里,“从他家出来以后我去了趟中心医院,托人拿到了早年高淑燕怀孕时候的血样资料和基因样本,不过我并不知道现在的陈梓楠是何方神圣,所以没办法拿到他的样本。”

白玉堂看了几眼投影的两张照片,眉尖儿一挑,“既然现成的没有,那我们就自己动手。”“但是……从他们的态度来看,我们调查这件事本身就引起了他们的警觉,如果再明目张胆的深入,我怕他们会……”

不说话的时候,周瑜顶着副漂亮的皮囊赏心悦目的在角落里坐着,往往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件安静的艺术品,所以不了解他的人会把他当成花瓶。不过能在第七组待的又怎么会是那种橱窗里必须轻拿轻放的东西,老祖宗教育我们“人不可貌相”还是有道理的。

“狗急跳墙?”展昭也明白他的意思。“嗯。”周瑜点点头,“我觉得,监听监视或许是个好办法。既然我们不能去找他们,那就只能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但是现在他们不是犯人,只能经过他们同意再实施监控啊。”陆逊用笔尾戳了几下自己的头,有点为难地说。

众人安静了一下,展昭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有了。”

他说:“最近他们家那片区域刚好有个四处流窜的强奸犯,那片地方比较老了,监控设施本来就很不完善,三组那边正准备在那片加装监控,我去和三组那边商量,把监控监听装在他们家附近就可以了。”“谈判的麻烦事留给三组,贼猫。”白玉堂在一边接了一句。

“那我这就去找包局办手续。”丁月华把文件收好在桌上磕齐,看展昭点了点头,风风火火的出门去了。“孙策你和周瑜一组,我和玉堂一组,一天换一班,郭嘉和小鹿留下来待命。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展昭叮嘱了一句。

“是。”其他人都点头表示收到任务,各自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了。

【归人】二

仍然没有降温的意思的天气里,太阳像团火,挂在似乎离人们不是那么远的地方熊熊燃烧。

摩托从转弯处轰鸣着引擎驶来,连这种速度带来风都是热乎乎的,不过好在聊胜于无。孙策抓了把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把车停在一家网吧前,脑后特意留出来的那么一绺小辫子因为静电炸开在他的衣服上。周瑜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大长腿一放下就支撑到了地面,站在一边等孙策去停车。

“上网?几位?”柜台后的小哥带着耳机手上噼里啪啦厮杀正酣,分出一点余光看了一眼进来的人。

“两位,给我个包间。”孙策把一百块放在柜台上,“偏僻点的。”

沉迷游戏的小哥总算舍得施舍了些目光看了看俩人,孙策正看着他,周瑜背对柜台站着,他只能看见个马尾晃啊晃的。于是小哥露出一点暧昧的笑容,“我懂,哥们,我懂。”说着让两个人自己登记好给他们指了指,“二楼走到头,左拐,保证没人打扰。”

孙策也懒得管他到底误会了什么,拍拍周瑜的肩膀,“走了。”“嗯。”周瑜应了一声,跟孙策上楼去了。

剩下柜台小哥手里登记册“吧唧”一声掉到桌子上——等等他是个男的?

两个人上楼找到包间反锁了门,果然很偏僻,正好方便做事。电脑已经启动,孙策掏出耳麦打开,把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插进电脑接口。“小鹿,我是孙策。”

“这里是第七组办公室陆逊。”对面传来回答,“你已经把接收终端插好了吗?我现在就把监控器和监听器的信号接过来。”孙策回头看了一眼周瑜,后者把椅子挪过来拿起孙策这边的耳麦戴好,一阵电流声之后,电脑屏幕开始载入监视器画面,同时耳机里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里是南城区,陈梓楠家附近的一所网吧。

原本计划中作为监视点的毛坯楼因为施工被封锁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在附近找一所网吧把信号接过来,主要是为了一旦那边有异动,方便尽快采取措施——就是浪费了之前准备好的望远镜。

监控器安装在陈梓楠家的窗户外面和正对着门的楼道里,因为角度问题并不能看到他们家的全貌,不过也包括了他们共同活动的大部分范围。

晚上,6:15。

陈梓楠家刚刚吃过晚饭,饭菜还在桌上没有收拾。一家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高淑燕和陈雨坐在一起看电视一边低声聊天,陈家兄弟俩一个远远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低头玩手机,另一个面对窗户坐在旁边的沙发床上看书。

“奇怪……一家人坐这么远干什么?”孙策往后靠了靠换了条腿跷二郎腿,旁边的周瑜闻言抬起头来扶了一下滑下去的眼睛,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合上手里的书,“监听里基本只有高淑燕和陈雨交流的声音,今天一天都是这样,陈家兄弟两个很少说话,陈梓楠更甚,除了今天下午和人连麦打游戏以外,基本没说过话。”

“一看他们吃饭我都饿了。”孙策伸了个懒腰,起身把位置让给周瑜,“你看会儿,我出去买饭——想吃什么?”“冷面。”周瑜转头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来看着他,孙策挑起另一边的眉看回去,“多加半个蛋多糖多醋不要西红柿——得令,小的这就去办。”

夏季的黑夜来的很晚,这个时候外面还是刚刚黄昏的样子,落日映的一片火烧云通红。不过到底已经不早了,温度比白天已经降下去不少,偶尔一阵小风吹得人从裸露在外的皮肤熨帖到心里。

孙策从店里出来手里拎着两个装面的外卖盒,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把东西换到一只手里把电话接起来。

“孙策,有人约陈梓杨打篮球,他准备出门了。”“我知道了。”孙策转身返回店里把东西寄存在前台,在门口大概摸了一下方向就迅速离开了。他并没有问篮球场在哪里,因为南城区的地图他早就烂熟于心,就像有的人天生不分东西南北,对孙策来说能在任何情况下保持方向感和能迅速熟悉一个陌生地方的路况一样,都不过是他的本能而已。

“快,球传给我!”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确地落在陈梓楠手里,他熟练地运球虚晃,一个转身越过防守他的人,弯腰蓄力,把球投了出去。这个球本应该正中篮筐,但是有一个身影飞快的切入场上的少年们之间,一个漂亮的盖帽把球拦截到自己手中,在手指上滴溜溜的转圈。

“打篮球带我一个怎么样?”

来人用另一只手慢悠悠的顶起鸭舌帽的帽檐儿,露出一对眼瞳明亮、眼神灼热的的眼睛,两道斜眉微微一扬,“怎么样,敢不敢?”

少年们面面相觑看了一会,陈梓楠过来伸手示意要球,“有什么不敢,来,输了别说我们欺负人。”

孙策随手把篮球往地上一丢,球碰到地面后弹到陈梓楠手里,“输了的请大家喝饮料。”“没问题。”

少年心性,好胜几乎是每个年轻人骨子里的倔强。陈梓楠篮球打得不错,他的一群球友里也有几个人打的都挺好,碰上孙策棋逢对手,一时打的难解难分。直到天色渐晚,陈梓杨终于把球一丢,摆摆手,“兄弟你牛,我输了。”

他喘了口气站直,“愿赌服输,今天饮料我请了。”

孙策活动了一下关节没说话,其实他并没尽全力,本来他一个出身专业训练的人各方面都比他们强,要是再全力跟他们打,怕不是要被说欺负人。

“诶你叫什么啊,以后一起玩啊?”陈梓楠把一罐可乐扔给他,一口气把自己手里的一罐运动饮料喝了个光,随手一扔“你篮球打这么好,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家不住这,我今天就是路过,看你们打手痒。”孙策“砰”地一声拉开拉环,猛然想起来冷面还在店里放着赶紧挥挥手,“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转身时候一脚踢到地上的易拉罐,滚出去老远。

陈梓楠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孙策的背影回头去和别人说话了,孙策弯腰用张纸巾隔着把罐子捡起来吹了声口哨,“得手。”嘚瑟完之后,抬腿就往冷面店方向狂奔过去了。

一夜平安无事,孙策晚上打了半天篮球,可乐喝多,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就把包间里沙发床收拾收拾让周瑜去睡了。第二天一早展昭和白玉堂来换班的时候他才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起来伸了个懒腰,“昭哥早。”

“早。”展昭把一个折叠好的证物袋递过去,“回去好好休息。”

孙策把易拉罐装进去,冲他晃了晃,“我把这个带回去给公孙,应该能用唾液提取出陈梓楠的DNA,再让小鹿到基因库里对比一下就知道里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了。”

二十年前国家开始推行基因库政策,每个人都需要到当地相关部门保留下自己的基因样本存入电子档案。时至今日,国内大部分地区基因库都已经建立起来,滦城也是当年第一批试点地区之一。

“也算你聪明了一回。”白玉堂习惯性的撩拨孙策一句,反正他们两个从前就互相皮惯了,不皮反倒不舒服。“我一直都聪明的一匹。”孙策翻了个白眼过去把周瑜抱起来,跟展昭打个招呼出门了。

“加起来五岁,不能再多了。”展昭无奈的拿起耳机。“那也是我三岁,他两岁。”白玉堂不甘示弱。“好好好,白三岁。”

心满意足的转头去看监控的白五爷三分钟之后醍醐灌顶:“臭猫你耍我?”

时间是上午9:40左右,居民楼楼门口的监控拍到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人出现在镜头里。

“玉堂,这是不是陈梓楠的哥哥陈梓杨?”展昭赶紧拉了一把一边的白玉堂,后者看了一眼就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去跟着他。”“刚刚他在屋里没戴墨镜我一眼竟然没看出来,看来他是有什么事不想被别人知道,小心点。”“鬼鬼祟祟准没好事。”白玉堂眯了眯眼不敢多耽搁,赶紧出门了。

此时,中心警局第七组办公室。

外面热浪滔天,屋里20℃的空调尽职尽责的辛勤工作。

办公室的自动玻璃大门打开,公孙策拿着一份文件大步走进来,“结果出来了,‘陈梓楠’和高淑燕的DNA相似度低于认证血缘的程度,如果确定两个儿子是亲生的,那么现在这个人绝对不是当年的‘陈梓楠’,甚至和高淑燕也并没有血缘关系。”

“那能查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吗?”丁月华翻了翻鉴定报告,问道。“月华姐,我需要权限。”办公室里响起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陆逊在电脑上输入自己的用户名和密码,“我需要一个进入滦城基因数据库的权限,如果这个人就是滦城本地人,那么通过和基因库的数据进行对比,一定可以查出他到底是谁。”“不管怎么样肯定要先从本地人口查起,我这就去找包局。”丁月华迅速收拾了桌上的报告拿着出门了。


【白瑜】梅花引

白瑜七夕发糖甜文,点击tag查看更多惊喜(「・ω・)「

白瑜联文之一

cp:李白×周瑜,不接受任何ky

一点江湖设定,我流白瑜,ooc慎入

建议配合BGM:《花满楼》by小魂

雪下了一整夜。

李白从被掩盖的白茫茫的台阶拾级而上,拂落自己满襟的风尘,伸手叩响了门上的铜环。

“我不得不相信缘分,随手扣响的一扇门,门后就是我的整个半生。”

窗外的北风夹杂着刺骨寒意呼啸而过,李白趴在窗口,院子里的一株梅花开的如火如荼,在漫天遍地的白里燃烧的像团烈火。

他捧着热好的酒喝了一口,伸手拂去被吹到自己肩头的碎雪,“这么多年,没人提醒过你这株梅花挺不吉利的吗?”

满室琴音在酒香中沉寂下来,有人起身去拿了火上温着的酒壶,放到李白身后的桌上,“如今好酒都堵不上你的嘴。”“酒呢,是要喝的。”李白转过头来,笑的时候从来眉眼舒展,“话呢,也不能不说。”

“那你倒是说说,是如何不吉利?”

“方正的院子里,正中多此一株木,自然是‘困’。”李白把杯中剩的酒喝光,伸手对桌上酒壶勾了勾,便自己飞到了他手中,“难怪从来不见你踏出去半步。”

“与这无关。”周瑜拂了拂窗棂上落的雪,“起码,外面涛生云灭,我这里还是处清净地。”他拿过李白手中的酒壶和他刚刚用过的杯子斟满,也不管李白盯着自己看,一盏酒饮尽才慢悠悠开口,“你该不是只为了讨口好酒而来的吧?”

李白单手托腮拄在窗上,“让我在你这留几日,过了我就走。”

大风发出尖利的咆哮,从院子里穿堂而过,吹得屋内炉火一阵跳动。周瑜把窗子关了,没了风声四周霎时安静下来。“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人杀了星月楼的楼主,新楼主派出三批杀手追了许久,也没把那人的头带回去。”

“星月楼可是号称‘天下第一楼’的杀手门派,这样也追不到,那人倒是有几分本事。”李白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顺着周瑜的话说下去,听得后者一时语塞,半天才接了下半句,“这么有本事的人,如今怎么到我这里来做缩头乌龟了?”

岂料那人半点被拆穿的羞耻都没有,理直气壮的跟这屋子的主人对视,“跑累了,找地方歇歇。”

周瑜看他这副无赖样子倒也看惯了,只转身一甩宽袖往里堂走,“给我过来,我看看伤在哪了。”

十年以前周瑜被称作“少司命”的时候李白还是个总角小儿,十年后李白被称为“剑仙”,周瑜却在江湖上隐匿已久。两个本不该有交集的人在一个雪夜命运线突然打结,从此以后,李白就只喝的惯周瑜这里的美酒。

铜香炉里的最后一点火星熄灭,雕花的木屏风后有淡淡的药箱混在檀香中传出来。周瑜整理好桌上的瓶瓶罐罐顺手把李白脱下来的衣服拎起来就要出去,后者眼疾手快一拉他袖子,“诶你拿走我衣服我穿什么?”

“光着。”周瑜淡淡的说,“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医者救人本不在乎这些事,倒是这么一说被李白听出点别样的意思,笑着打趣他,“那我每日光着身子在你面前走来走去,无他人也就算了,万一有老友来和你叙旧让人瞧见,岂不是以为你家中藏个男人?”

“那我现在是没藏着你,还是你不是男人?”周瑜仍然没有放下他衣服的意思,无论如何他不会让这堆衣服碰自己的床铺,“看见你正好,劳他替我送到星月楼去,省了以后总来蹭吃蹭喝。”

里堂只剩李白一个人了。他盘腿坐在床上打量了自己身上的纱布,微微挑了挑眉。周公瑾这个人,从来嘴上不饶人,若说他真怕李白蹭他吃喝,也没见哪次把他毒死,相反,救他命倒是不止一次。

正想着以前的事,迎面光线一暗,李白伸手一抓却是套衣服,带着常年日积月累下的熏香味道。“哟,不让我光着了?”李白不安分非要嘴上皮他一句,周瑜瞥他一眼,淡淡留下两个字。“丢人。”

其实周瑜府上本就他一人,连下人都没一个,就是李白真的光着也丢不到什么人。年轻的剑仙看着手里的衣服笑了一下,就着坐姿手往脑后一掂躺了下来。

雪落雪停,风起风住。

李白在这里一住便是小半个月。冬日渐深,比他来那日还要冷恶,院子里的梅花也被吹得七七八八,此后再没开出来过。

外面又下起了大雪,李白把炉火拨旺,捡了几块红炭换进手炉里,包好给周瑜送过去。那人在窗前看那株秃了的梅花,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衣宽袖,墨发倾泻,鸦羽长睫上盛着点微末的天光,落尽眼角微微挑起的双眼中。

这已经不是第一回李白看见他对着梅花发呆了。

周瑜并不是健谈的人,也素来不愿主动提起自己的心思,李白虽然总喜欢逗着他说话,但也不愿多打听别人的事。这大概也是他们能和平相处至今的缘由之一。偶尔他会觉得其实他隐约能懂周瑜的一点心思,但是那人不说,李白也不想刨根问底,说不定刨起来的就是人陈年的伤疤。

毕竟,他们之间隔着十年的,对于李白来说一片空白的光阴。

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只晃来晃去的手,周瑜顺着手的方向转头,李白把手炉抛给他,下巴点点梅花树的方向,“你再看就能把它看出花来?”“等我看到明年这个时候,肯定能开花。”周瑜暖着手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就听他又接一句,“那你怕是就成了‘望花石’了。”

“……多话。”

周瑜不想再搭理这个基本不知脸皮是何物的聒噪家伙,拢了拢披着的狐裘走开了。

李白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又看了看院子里光秃秃的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么大一棵……看不见花是有点可惜啊。”

说着只住几日的人一晃在这个地方待到了年关。主任没有逐客的意思,客人也就厚着脸皮赖着。期间见过几次周瑜的老友,问起他是谁,周瑜总是沏着茶,淡淡的回答:“看他可怜,捡回来干点杂活。”李白站在一边往炉子里加柴,笑着不说话。

年底除尘的那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周瑜把一堆箱子搬出来放在院子里,从里面捡出些书简摊开在院子里晾着。李白在旁边帮忙,打开一个箱子书拿到一半,手上触感有异,他摸了摸拎出来,竟然是件绯红的绢纱衣裳。

“这是你的衣服?”李白站起来把衣服抖开,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时间久了有些潮湿的味道。周瑜闻声看过来的时候怔了一下,起身缓缓伸手抚了衣襟上的褶皱,“不,是个故人的。”

他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微微露出一点笑意,“这么多年了,原来在这里。”他眼中有一点回忆的神色,李白心里莫名有点不痛快,回头看了看梅花树。

“还要吗?”他没头没尾问了一句,周瑜有点疑惑的“嗯”了一声,顿了一下才回答,“你喜欢就拿走吧。”

当天夜里,周瑜做了一个好像很漫长的梦。

他梦到了许多以前的事,和许多还在或者不在的人。他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的梦,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耳边正好传来五更的打更声。他披上狐裘下床,推开对着院子的窗,一眼突然看见一抹艳红,那株梅花枝头重新挂起开的热烈的花,在一片雪素白的院子里成了唯一的色彩。

他猛地转身往外跑,一把推开门,那棵梅花下有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他身上落着雪,临风玉树般站在那里。他手里挎着篮子,篮子里是半篮子扎的精致的、红色的绢花。

“……李白?”周瑜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半天才完整的吐出了对方的名字。“……你怎么这么早?”李白眼里难得露出一点被抓包的无措,但只有那么一瞬,他手按上树干,抬起头跟周瑜对视,“怎么样,这一树花是不是很好看?这手艺是我跟我娘学的,她扎
花最好看……”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周瑜走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其实这棵梅花已经很多年了,这是我小时候和那位故人一起种在这的。其实它早就已经不开花了,我知道他可能也要到年头了吧。”周瑜抚摸着粗糙的树干,“今年,它的两次花都是因为你开的。”

“那以后呢?”李白站在树的另一边也伸手从树干另一边抚摸过去,最后停留在周瑜的指尖。

“如果你想让它开。”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我不得不相信缘分,随手扣响的一扇门,门后就是我的整个半生。”

【全瑜宴】策瑜•港

【全瑜宴】all瑜联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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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链接

婴儿学步车

翻车走这

还翻走这

又翻走这(我看它能翻多少次)

石墨没的改了,自己捉个虫:“脱水的鱼”,打成“溺水”了(:3_ヽ)_

此间【电竞paro】

策瑜电竞paro

没头没尾没题目,一个写来爽爽的断章合集,大家看看乐呵一下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了

全文将近8000,人物ooc注意,cp策瑜only

——【断章•1】——

孙权坐在观众席上,突然想到了今年春季赛的时候队里战术讨论,陆逊说过的话。

“一个定位是战士的职业,坦度天生不如纯T,又因为分出潜力培养坦度,输出也比不上同类战士。”陆逊握着卷成筒状的文件,点了点屏幕上的孙策的角色。

“孙策于他们队来说,就像个鸡肋,看起来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那种。”他停顿了一下,环视了在座的队友们,“但是如果没有这根鸡肋,这就不是一只健康的、完整的鸡。”

全息投影的舞台上,是太史慈站到了最后。孙策从选手准备席冲上去跟他拥抱,大力拍打太史慈的后背,“干得漂亮!”

太史慈把账号卡死死捏在手里,手指因为刚刚的激战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擂我给你守住了,”他说,“你后面要是输了,队长就让给我来做。”

孙策咧开嘴挑起眉,哪怕是刚刚个人赛被全线扑街的时候他的眉心也没有阴霾,现在更不会有,“带着你们的份一起。”两个人的拳头撞在一起,用了力的,关节碰撞发红。

周瑜带着剩下的队员来了,挨个跟太史慈交接过意志,整整齐齐的站在了孙策的身后。

“赛场上经历大起大落,接下来即将开始的是最后一项——万众瞩目的团队赛。”主持人的声音从会场的四面八方响起,台上已经投影出了团队赛的规则。

台下孙策拉上队服外套的拉链,火焰花纹熊熊燃烧着。“轮到我们了。”他们迈开腿往场中走,伴随的是一阵潮水般的欢呼声。

“纵火团!”“纵火团!”“纵火团!”

今天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任何人都不会想在主场里输掉。五个人按照次序依次坐好,周瑜坐在孙策右手边的地方,调试键位的时候他低声问道:“你紧张吗?”

“怎么会!”孙策转过头对他笑,眼睛里有火光在闪,“今天就这一局,要么鱼死要么网破,你要陪我拼一把吗?”

周瑜停下手,突然想起那个阳光明媚的盛夏。他在寝室的阳台晾衣服,孙策披着一身阳光从烈日下冲进门来,额头挂着亮晶晶的汗水。

“我要去打游戏。”他说。周瑜抖了抖手上的衣服,“等我晾完衣服。”“不是,我是说,”孙策站直了,冲他径直走过来,“我要去打职业了。”

有风吹过,金属制的衣架碰撞的叮当响。“你认真的?”周瑜转过身完全面对他,孙策汗湿的头发有些粘连,短袖短裤露出的是少年人特有的,充满活力和热血的身体。

“我认真的。”孙策最后向前迈了一步,另一条腿没有跟上,微微前倾着对周瑜伸出手来,“我买了新的键盘,来试试怎么样?”

就像以前约他一起打游戏一样。

周瑜低头看着那只手,抬头就是孙策那一双桃花眼在闪光,光芒灼热,一路烫到人的心里。

“看在你在三十多度下顶着太阳狂奔过来找我的份上,”周瑜听见自己这么说,“好吧。”

当年你决定退学打职业,我竟然接受了你的邀请,那时候我就已经疯了。周瑜想着,说,“那我就陪你疯到底吧。”

陪你满腔豪迈与悲歌,陪你一生荣耀与坎坷。

——【断章•2】——

“下来,没人。”

错落的虫鸣一声接着一声,月色在晴朗无风的时候总是很好,月光虽然不够明亮,但足够明净,满是温柔和缱绻。

周瑜趴在围墙墙头收回看月亮的目光,孙策在下面把手收在嘴边呈喇叭状,说话声音却并不高。他利落的把另一条长腿挪过墙来,手一撑墙头跳下来,半蹲缓冲一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今晚的月色不错。”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文艺了?”孙策挑了挑眉,等了他一下,让他跟上来。“在和你出来打游戏以前,我一直是我们系有名的文艺系美少年。”周瑜毫无羞耻感的说出女孩子们私底下对他的赞美之辞,然后得到孙策,“文艺没看出来,脸皮厚很明显了”的评价。

两个人并肩七拐八拐从小树林里面的小路穿出去,轻车熟路的程度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流火战队的大本营在这片别墅区里,围墙外面这片小林子常有情侣幽会,天气更好有萤火虫的时候尤其多,还会有人来这边散步。

两人身上还穿着夏季的短袖队服,即使在夜里,勾着金线的火焰花纹也十分醒目。周瑜腰上绑着队服外套的袖子,他把外套解下来反穿,这样就是一件纯白的了。

孙策当然没法把短袖也翻过来穿,但是他的短袖因为大一号,刚好可以把下摆扎进裤子,把花纹藏起来。

别墅区里除了风景一无所有,但只要出了这条大道这个栅栏门,外面就是一个烟火气弥漫的崭新世界。

街灯是暖黄的光,一条街上热热闹闹的摆着满满当当的摊子,店铺自家点的灯映的这里亮如白昼。吆喝声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在人们的聊天声中亮着嗓子越传越远,孙策闻着食物的香气摸了摸肚子,他和周瑜坐在烧烤摊前,敲着桌子扯脖子喊,“老板——再给我们加十串面筋!”

“这串鸡翅是我的,你别动。”周瑜顺手用刚吃完的竹签敲下去孙策的手,把鸡翅从魔爪下抢回来,“明天就要出发去L市比赛,今晚你还要出来吃夜宵。”

孙策嚼着羊肉说话却还很清楚,“比赛是比赛,习惯不能改。”他喝了一口冒着冰凉泡泡的碳酸饮料,“我认为所谓状态好这个定义,就是和从前一样——包括吃夜宵。”

明明是嘴馋还能把理由说的这么义正言辞冠冕堂皇的人,除了面前这个,应该也找不出几个了。周瑜认命一样的吐出鸡骨头,“这就是你带着我翘了晚训出来的理由?”

“你如果不想出来,再多一个我也带不走你。”孙策回头去接装着面筋的托盘,摆在一堆空盘子的上方。周瑜笑了一笑没有反驳,他知道自己一向不会拒绝孙策的请求,与其说是不能,不如说是不想。

包括小时候答应做他的玩伴,包括答应和他睡在一个房间,包括答应和他上同一所大学,也包括答应和他一起打职业。

或许还包括,以后会答应和他一直在一起。不过对于他们,这看起来就像是顺理成章的事一样,所以孙策并没有对他提出这个请求。

而周瑜,自然也就从没回答过。

“我们离梦想越来越近了。”可乐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冰块融化了一半了,悬停在被子里。孙策举起杯子对着周瑜,“要不要庆祝一下?”“有点早吧。”周瑜这么说着,但是还是拿自己的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这场要是打输了,可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

“输赢总要打了才知道,我不敢说我们不会输,”孙策把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举手叫服务员来续杯,然后转头看着周瑜,眼睛被灯光照的透亮到眼底,“但是我们年轻啊,今年的故事结束了,明年还会有新故事,我们的故事结束了,将来还会有下一批人的故事——但我们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孙策这个人,虽然会说一些不靠谱的话,但是他就是有这种魔力,让人觉得我可以不信这些话,但是我得信他。周瑜被他荼毒了十多年,魔力深入四肢百骸,早就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那就为了我们的未来的故事干一杯!”这次是他主动把杯子举起来,孙策毫不犹豫的跟他大力碰撞,听起来像要把被子碰碎,“干杯,天虽不老,不及我年少!我们不会输的!”

店铺的灯光太亮,夜空中的星星几乎就看不见了。孙策抬头赶跑一只蚊子的时候突然问周瑜,“你既然不想翘掉晚训,那是怎么说服自己跟我出来浪的?”

周瑜单手托腮盯着近处什么都看不到的夜空,手里是吃了一半的烤面筋,“我刚出来的时候就说了。”

“我说,今晚的月色不错。”

——【断章•3】——

“尊敬的访客:
你们好。为了维护游戏稳定运行和新版本正式开启,我们将在2018年6月21日早6时开始进行停服维护,预计维护4小时,开服时间可能视维护进度提前或延后。

在即将到来的新版本中,全新副本【迷雾森林】将面向全服开启,新隐藏BOSS【巴布鸟】将有几率出现在副本节点中……”

孙策把公告页面关上,脚下微微用力一蹬,带着轮子的座椅咕噜噜的滚到周瑜旁边。他偏头跟周瑜说话:“公告看了吗?”

“看了。”周瑜伸手往旁边扒拉了一下这颗毛茸茸的脑袋,让他离自己的耳朵远一点,“新副本和新boss,这两个我们势必得拿一个首杀。”“九点半差不多可以开始蹲开服了,我们先去新副本给公会的人踩踩点,看看怎么打比较好。”孙策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墙上的表,“肯定有新的稀有材料,没准就是我们想要的那种。”

流火一直以来,都算是稀有材料需求比较大的一支队伍,尤其是孙策周瑜这届从青训营登记转正之后。全新的队员和账号卡,从前的炼金装备都不再适用,全部需要重新打造和升级,而且周瑜的职业本身就是一个吃材料的无底洞。

——而他又是绝对不能动摇的,流火的团战核心。

这也就使得流火名下的公会纵火团,被称为“全服最穷公会”。

“纵火团他们要哭了,材料库几乎被我掏空了。”周瑜喝了口桌上的温开水,“这次除了我们需要的东西,其他的留给公会吧。”

上午九点四十七分,维护结束,游戏重新开服。

孙策和周瑜花了五分钟时间更新游戏,和队员约在新副本入口见面。

自从打了职业赛之后,他们不得不在媒体上经常抛头露面。作为游戏打得好,颜值又逆天高的这一类人,当然格外引人瞩目。他们用大号登陆,特殊字体和边框的金色ID明晃晃的,很快,他们上线的消息就传遍了游戏大江南北。

孙策和周瑜在副本入口外堵了大概十分钟,一方面因为下本的人太多,另一方面因为求合影的人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大我们到了半天了,你们人呢?”甘宁大咧咧的声音如同村头大喇叭在耳机里炸开,孙策面无表情的双手掰开耳麦让它离耳朵远一点,淡定回答,“被堵在外面了,不过差不多能进去了。”

那边甘宁愣了一下,“老大你们用自己号登的?这不是疯了吗?”

这一刻孙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僵硬的回头看周瑜,周瑜正一脸生无可恋的和他对视,“我忘了。”

他们训练时间不在训练室而在寝室里上线打副本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教练耳朵里,然后他们将要面临的可能是通宵加训和写检讨。

耳机里甘宁的哭嚎还在继续,“老大啊——你可害死我们了……”副本肯定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打的对吧。

“闭嘴,已经这样了,再不打副本太亏了。”孙策抚平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们到了,看见你们了。”

甘宁鲁肃太史慈登着所谓“御用小号”等在那里。五个人会和之后快速组队,队长转给孙策,小队迅速载入副本。

迷雾森林是半个多月前就放出相关消息和gif图透的一个地图,其特点毫无疑问在于“迷雾”。这个地图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迷雾不仅可以起到阻碍视线的作用,而且在迷雾区中,角色的控制键位是完全相反的。

前进即后退,攻击即格挡,跳跃既下蹲,以此类推。

副本前一段是没有迷雾的,惯例性的一般小怪,三两下就能解决掉。再往里深入的时候,慢慢就能看见雾区的边缘,外面看过去白茫茫的一片。“前面是雾区了,注意键位。”孙策提醒了一句,率先走了进去。

职业选手的训练强度很大,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的肌肉记住操作。所以这种情况下,对于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键位是做什么的他们,反而是一种很困难的挑战,因为大脑命令往往比肌肉反射发生的更晚。

小队在迷雾里可谓寸步难行,左右也撞前后也撞,如果这不是游戏,肯定早就鼻青脸肿。孙策松开键盘活动了一下手指,甘宁兀自在耳机里叽里呱啦的聒噪,在被太史慈撞倒之后闭了嘴。耳机里安静下来之后,孙策听到了旁边周瑜的声音。

“把键盘倒过来试试。”他说。

孙策盯着键盘,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个好主意。键位是反的,再把键盘反过来,不就是正的了吗?

“我家小瑜就是聪明。”孙策语气里不无炫耀,仿佛那个主意是他想出来的一样。“我是我家的,不是你家的。”周瑜扭过自己的键盘,拉了拉键盘线,孙策听见仰头想了想,转头笑着看他,“你家不就是我家吗?”

周瑜想想自己家里孙策的衣服书本游戏机,冰箱里孙策爱吃的鸡翅牛腩猪耳朵,一时间无从反驳。

键位问题搞定之后,后面的副本过程就顺利的多。副本关底的boss是个成精的老树干,速度缓慢,攻击力不强,唯一的问题是所有攻击都是aoe,并且带有腐蚀性。

“嘶……这个毒真的要了命了。”孙策的屏幕四周以固定的频率闪烁红光,血线以一个稳定的速度持续下降,“我扛不住了,周瑜奶我一口;大甘上去替我顶一会,太史慈准备好,五层毒了就把他换下来。鲁肃站远点输出,你那小脆皮不够他毒一口的。”

队形迅速调整,孙策退回到后方,周瑜把自己的武器——一对手术刀收起来,从腰包里抽出支小针筒朝孙策扔过去。

boss还剩55%的血,孙策被一口奶回了四分之一的血条,但是毒的状态去不掉,血线降低只是时间问题。队伍里鲁肃作为远程职业一直边缘ob,是身上唯一不带毒的,其他人包括周瑜身上都有至少两层毒。

周瑜作为一个非传统奶爸职业,打法中输出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紧急情况才做回个救死扶伤的奶爸。

“这次下本没带很多东西,B-1生命试剂剩最后一支,你们谁要死了再来找我要——鲁肃不救,你要死就多拉点仇恨然后死远一点,还能给我们争取点时间。”

鲁肃脸黑的像锅底,“我做错了什么?”

“远程输出保护不好自己,救了也没用。”周瑜坦然说道。

甘宁从前线退下来换上了太史慈,周瑜一抬手扔出一道绿光奶了他一口,然后抽出手术刀继续输出去了。鲁肃在战场边缘吟唱85级大招的咒语,身前慢慢聚集起一个红色的火焰漩涡。

太史慈压着长枪逼退老树精,使它和后排拉开距离,接着熟练的连接上挑和突刺,打出一个瞬间的僵直,周瑜从它后面的树上一跃而下,把手里的针筒扎进树干里。

“鲁肃!放!”孙策冲着耳机吼了一声,鲁肃捏在手里的大招在法杖的宝石闪动之后终于爆发,最宽直径足足有五米的火龙卷从战场的一头刮向树精,孙策刀锋被火光映的通亮,“周瑜退后,大甘太史,给我把这把柴禾按住了!”

“得令!”甘宁高声应了,从身后甩出两条链箭,锁链交叉绕过树精,随着甘宁从前跳到后,牢牢把树精捆住。太史慈接了一下跳过来的甘宁,长枪绕住飞过来的锁链另一端,狠劲插进大地。

流火战队之所以也会被叫成“纵火团”,就是因为队里几乎所有队员的属性都是火属性。缺少净化debuff的辅助,他们或许没办法对付层层积累的腐蚀毒素,但是从属性上,他们已经克制了这个副本。

红色的直接伤害数字和橙色的灼烧伤害数字从树精头上疯狂刷新,苍老的嘶吼中,这些数字的一半正转化成绿色的恢复血量在所有队员身上亮起。

火龙卷持续时间结束,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仍在继续。树精血线变红,孙策带着所有队员退出十米之外,躲过了一波爆炸。“周瑜!”“知道了。”

其实他挺喜欢孙策叫自己的全名。大概是彼此太熟了,叫全名反而显得更亲近,而且独一无二。他手下啪啪的打键盘,把又一只针筒甩向孙策。

孙策剩余的80%血线被锁死,他看着电脑屏幕左上角倒计时三十秒的无敌buff,莫名觉得开心。他一个字都没多说,但是周瑜全都能懂。

孙策很愿意管周瑜这种人叫天才,是各种意义上的天才。从小周瑜就做什么都能做好,不论是学习,还是弹琴,又或者是帮他在小胡同里打架。孙策偶尔会觉得周瑜像是一盆他养的花,开的越美越好,他愿意向所有人炫耀。

而他更愿意把自己比喻成照在阳台上的阳光,人在看花的时候也会感受到阳光的照射,他和周瑜站在一起,只能是同一级台阶,高低都不可以。

周瑜虽然并不是花,也不是他养的,但孙策经常能够意识到,自己总是把周瑜当成是自己的东西。他从来不吝于在周瑜前面加上定语“我家的”,而周瑜这种人,他总是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知道别人想要什么,不管是作为搭档,队友,同学,朋友,或者还有别的什么,都会让人感到无比舒心。

树精最终血条清零,自燃成了颗大火球。森林中的迷雾渐渐散去,露出它本来的,一望无际的茂密。天空中有阳光照射下来,树精的灰烬里有亮闪闪的东西,那是他的精魄,旁边散落着发出“呜呜”叫声,有表情的活木。

“东西捡一捡,我们出去分。”孙策拿起一块活木掂量掂量,拿东西试图咬他的手指,被他抛起来没有接,那张残念的木头脸吧唧摔到地上。

他把耳机摘下来,深深呼了口气。周瑜把自己的键盘重新摆正,退出游戏拔出账号卡,拍了拍孙策的肩膀,“你又欠了我一支C型转化试剂和一支B-3强心剂。”

“知道了——”孙策把伪音拖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反正我欠你的又不止一个两个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周瑜把电脑关掉,起身拖鞋一甩整个人倒在床上,孙策椅子转了个圈,起身朝周瑜走过来,低头看着他。

“还一辈子呗。”

——【断章4】——

这是策瑜两个人还在青训营时候的事。

他们进入青训营是大一第二学期的事,当时的孙策已经是游戏里混的风生水起的大佬,命运安排两次下本和摸鱼的当时流火队的队长组到一起,就这么入了他老人家的慧眼。

而周瑜当时只是孙策拉去的,他玩游戏主要还是陪孙策打,自己本身比较佛系,但是孙策当时坚持要和他一起,青训营也不是养不起多一个人,队长不想失去孙策这么个好苗子,也就同意了。

但是不久之后,周瑜的惊人天赋就被发现了。那时候队长找到孙策,孙策说:“我早就说过,周瑜是天才。”

J市的夏天热的地面能煎鸡蛋,远处看过去连树都在冒烟。基地的澡堂是公共的,外面有放衣服的储物柜,年份有点久了,难免有几个锁坏了的。

所以当孙策洗过澡腰上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空空如也的储物柜。

“怎么了?”周瑜拧着自己湿淋淋的头发啪嗒啪嗒走出来,看着孙策在那站着不动,好奇凑过去想看一眼。

孙策一脸残念回过头来,“卧槽丧心病狂连内裤都不给我留?”周瑜看着孙策锁坏了的的储物柜脑子里哼唱起了空空如也。

“要不你回寝室给我拿衣服过来吧。”孙策抓了抓湿了活像刺猬的头发,脑后特意留出来的一缕长的小辫子贴在后背上湿漉漉的滴水。周瑜把自己的预备队服上衣套头穿好低头抚平了褶子,一抬眼正看见水从他小辫子发梢一路顺着脊柱线流下去,被腰间的浴巾吸收,屁股后面湿了那么一小块。

孙策大概属于那种天生就有肌肉的人,加上运动神经发达又闲不住,一直有一副肌肉线条好看又不突出的好身材。

周瑜的眼神上下游走了一圈,看的孙策后背发凉,才收回视线把自己的半长头发甩到背后,“行吧——其实我觉得你光着这么出去也行。”

“也行啊——其实我无所谓的。”孙策把胳膊肘搭到周瑜肩膀上,凑到他耳朵旁边,“——如果你也不怕路人行注目礼的话。”

周瑜耳朵被热气熏的发红,带着半边身体都不自在,伸手把他的脸扒拉下去,“行行行我去我去。”

被揉把揉把脸怼到一边的人也不生气,嘿嘿笑了笑,顺手在周瑜腰窝里摸了一把,在周瑜发火前退到了几步之外。

周瑜从小就白,看着修长高挑,细胳膊细腿的。其实他既没有孙策高,也不是看起来那么纤细好欺负。

他拿着自己的洗浴用品往宿舍走,路上和几个熟人打招呼,开口都要问一句“孙策呢”。周瑜不好意思说他衣服内裤一起被人偷了,只能隐晦的说还在澡堂里。走出几步之后才后知后觉,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和孙策就应该是在一起的。

青训营寝室两人一间,孙策的床上扔着换下来的衣服,团着乱七八糟的被子,还有被没收了刚拿回来的PSP。周瑜认命的把他的衣服拎起来抖了抖塞进洗衣篮,把被子铺平游戏机拿走,从柜子里掏出他干净的衣服和内裤。

回到澡堂子的时候周瑜还没进门,就看见孙策对面站着个男孩子,比他矮了一头还多,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男孩子怯生生的跟孙策告白:“我……我一直挺、挺喜欢你的……”

孙策一副苦恼的样子抓抓头发,“那对不起啊,你可能得排队啊。”

“啊……啊?”少年一时有点死机,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人不要脸的程度惊着了。孙策还没继续说下去,耳边呼呼风声,他下意识伸手一抓,抬头看到是周瑜在门口把装衣服的袋子扔过来了。“说什么呢,欺负人家小弟弟?”周瑜没听见他俩说什么,就看见小孩一脸要哭不哭的傻乎乎的样子。

“我没有啊。”孙策无辜摊手,伸长胳膊把周瑜揽过来,笑眯眯的对少年说:“喏,他在你前面排着呢。”

天渐渐晚了,热度慢慢散了一点,虽然还是说不上凉快,至少不会觉得露在外面的皮肤被灼的发痛。

孙策拎着两大包垃圾被周瑜踹出门,因为大多数都是他堆积下来的。他晃晃悠悠吹着口哨下楼走到垃圾桶,刚要扔袋子,突然看见方形敞口的大垃圾桶里,有一角熟悉的,红色的东西。

“哟,还挺聪明的嘛,”孙策想了想今天的事,马上就明白过来了,“知道要把周瑜支开让我单独留下来。”

在那一堆垃圾里躺着的还没被完全掩盖住的,就是他丢失的队服,或许还有他的内裤。

占个位置

深夜发疯
快高考了,今年自家妹妹高考,应该还是全国卷
盲狙一手全国卷二卷作文题目
大半夜的没人看到吧x(⁄ ⁄•⁄ω⁄•⁄ ⁄)

【策瑜】回响

【策瑜】回响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娱乐圈paro,破镜重圆的故事。
主策瑜,副荀郭。其余cp不会另行tag,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主副cp不拆不逆
背景可观总裁孙策x著名超级模特周瑜
年轻有为影帝荀彧x歌舞演员双栖郭嘉
私设:荀彧和周瑜是重组家庭的兄弟关系,周瑜郭嘉恶(gui)友(mi)组
ooc预警

纯属脑洞,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咚!”

棱角分明的石子儿左右磕碰了几下,终于闷声沉进了老井光线昏暗的水面以下。

太阳肆无忌惮的光线带刺,扎的人眼睛生疼。

孙策从井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远处孤零零几棵树下身穿浅蓝雪纺的少年摆着姿势歪着头,从摄像机的耽耽虎视下仿佛福至心灵,余光瞟见了这个站在那里和环境格格不入的人。

然后在转身的时候对着他微微一笑。

手机铃宛如一颗炸弹一样在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里炸开,卷在被子里衣服都没脱的青年闭着眼摸到手机,决定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弄死这个混蛋。

“孙策你是不是还在睡觉?别睡了赶紧起来,你不记得今晚要和服装发布会的负责人见面了吗?”

“……嘶。”孙策起尸一样“腾”的坐起来,抬头一看表,五点半。他给自己三秒钟回忆了刚刚做的梦,然后以地震逃命一样的速度滚下床进了浴室。

创业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个热血上头时候会摆到风口浪尖上用来阐述雄心壮志,而照进现实之后会被一竿子打下悬崖掉进水里,让冷水当头浇下的词。

孙策不知道自己当年是不是头脑一热,但是不管是他真的努力到这个地步还是他家里偷偷推动,到了现在他都已经完全没有回头的选项了。

外面人都说他年轻有为,人帅多金,是那种无数女人肖想中的极品单身,而他只想冷笑一声关你屁事,背后少捏点我的黑料少打听我的出身我就谢谢您了。

“来我家接我,闯的红灯算我的。”孙策挂了电话已经又是一个人模人样的年轻老总,浅色的衬衫立领笔挺,隐约透着点皮肤的颜色。他对着镜子打上领带,介于正式和休闲之间的服装很让人降低紧张感又不至于太放松。

这是他回国之后的第一个正式而大胆的企划,一旦成功,他的公司领域将正式向服装业迈进一步。

“……程先生保证推荐的人选不会有问题,不过今天也会带过去和你见个面让你稍微拿捏一下。”身为首席助理的大乔一边开车一边说,“人家是尊重你,但是论资历他是前辈,你收拾小角色的锋芒收一收,别太蹬鼻子上脸了。”

被点拨的人把对着窗户的帅脸扭回来一半,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有数,我又不是愣头青。”大乔张了张嘴最后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大概是因为比他大又认识的久,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老妈子,心道自己这可能就是人还没老心就老了吧。

“您好,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轻奢式装璜的大厅里灯火通明,穿着制服的前台礼貌的进行着惯例询问。“两位,昨天下午的预约。”大乔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翻了翻日程,前台小姐已经飞速定位,“孙先生和乔女士,您预约的房间在二楼,请服务员带您过去。”

“麻烦了。”孙策点点头算是道谢,他其实不太愿意在这样面积太大的地方吃饭,上个厕所都要找十分钟,除了显示排面儿只剩下浪费时间。

推开门以前孙策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肌肉以便一会在合适的时候做出合适的表情,其实他人表情素来生动,所以即使严肃也不会很有压迫感。

房间里坐着三个人,其中那个坐在最里面只能看得见一双腿的应该就是这次要见面的,不久之后他服装发布会的模特。

一双线条流畅好看的修长的腿,一对足够精致皮肤白皙的脚踝,孙策在心里给这个下半身打了八分,剩的两分准备一会看看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减两分,变成六。

“孙总。”程普从座位上起身跟孙策握手,孙策赶紧摇头,“当不起当不起,您叫我小孙就行,我就是一新人,还得多靠程老提点。”“你还年轻,可能性还大着呢,我是老咯。”程普站着等孙策进到东家位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发布会总策划小刘,这是我推荐的模特。”

“孙总您好,我是周瑜。”

七年时光匆匆而过,孙策瞳孔缩了一下,评分器亮起了不堪重负的红灯然后轰的一声彻底崩溃,他不动声色的和周瑜握手,“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那太好了。”程普看了看孙策又看了看周瑜,后者手上用了用力,没有否认。

“之前见过,我家还有他一叠海报呢。”孙策没说谎,海报确实有,只不过年头有点久了,“叫什么孙总,都是同龄人,叫我声阿策就好。”

周瑜低垂着的眼睫掀起一点瞟了他一眼,“请多指教,孙策。”

客套结束后,工作上的事就被拿到了桌面上。小刘的策划孙策之前看过,大体满意,所以也就只对几个地方提了自己的想法,这个事就算揭过去了。

“服装发布会时间定在下个月,也就意味着这个月之内我们一定要把所有样品服装尺寸调整妥当,而且要拍出前导和宣传用的照片。”大乔手里拿着日程,“说实话……时间是挺紧张的。”

何止是紧张。发布会的模特自然不是一个,只不过主咖位的周瑜定下来之后,剩下的模特人选就并没有那么重要,毕竟都是专业的,走秀还不都是吃饭一样的事。但是众多模特各有不同,如果不能用最合身的尺寸,也就没办法展现出服装的魅力和模特自己的魅力。

这是一个细致而复杂的工作。

“是紧张,不过更紧张的情况也不是没碰到过。”程普喝了口杯子里的酒,身上有一份老前辈胸有成竹的从容。他接着说:“如果没什么重要情况,下周就到场地看看开始准备改衣服拍照片吧。小孙啊,你设计那套主位模特要穿的压轴套我看过了,理想效果不错,不过实际情况恐怕除了外部条件,还要等小瑜穿了以后才知道。”

孙策微不可见的挑挑眉尾,不自觉的坐的更端正了一点。他直视着程普,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有一点点炽热而鲜活的火光,“程老您放心,那套衣服周瑜来穿,一定会惊艳您的眼睛。”

全程几乎都在梦游的周瑜终于把视线重新落在了孙策的身上。

“我也很期待。”他说。

他承认,自信而认真的男人,确实很让人着迷。

孙策看着他,然后举起了酒杯。

其实有时候孙策也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天涯何处无芳草什么的,作为一个本身条件比大多数人都优越的男人,只要他说他想谈恋爱,一定有大把的人身上扑。他跟朋友客户去过酒会,宴会,舞会,泡过吧,大半夜也疯过KTV。各种各样的人他见过很多,但是再见到周瑜这一刻,他喧嚣拥挤的脑内存突然仿佛被时间静止,然后顺着某个出口呼啦啦的都飞走了。

孙策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栽了。

每个清明都是春天

为了拿激活码肝出来的文,但是强烈想要夹带策瑜私货x所以
这其实是迟到了快半个月的清明文
策哥全程回忆杀,可能有点虐

陈年堆放的竹简尚能平整摊开,年份不少了,但墨香还在。暖光的火光打在曾被仔细打磨过的竹片上,骤一明灭,有风从支开的窗灌进来。

窗外夜色已深,风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荡进这方院子,反而显得四周极为安静。

要下雨了。

有人起身来把窗子合上,修长的手指拿了桌边的素簪重新拨亮烛火,这时候他看见有一个小小的影子映在外面的窗纸上,因为窗上的雕花有些扭曲。

但当他转过身仔细看的时候又没有了。

“是幻觉吧?”他笑着摇了摇头,把一把油纸伞从架子上取下来放到门边,想着明天是清明,大概又是一场雨。

“这是你那年埋在我家旧宅树下的桃花酿,这是你那年吵吵着想吃却因为踏青贪玩没吃到的艾青团。”

“这么多年了总是不得空,现在总算记得都给你带过来了。”

水珠从撑开的伞面上滚下来,因为密集仿佛连成了银线,在伞周边坠了一条又一条,像个帘子把人和外面隔了起来。

“可惜我生平大多事得心应手,唯独烹饪直到现在也就会这青团一样。多年未动手,要是难吃你也得给我咽下去——我走了。”

听得脚步声在雨里渐渐远去,青碧纸伞才从石碑后探出半面,总角年纪的小孩子穿着绣满艾草的青衣撑着伞冒出头来,低头盯着倒空的酒坛子。

真香啊,还有股甜甜的桃花味儿。他想着舔了舔嘴唇,弯腰伸手去够那个坛子。

“小孩子不能喝酒哦。”周围的光被挡掉一部分,他吓了一跳,抬头看到那个人不知为何去而复返,正带着点笑意看着他,“即使闻起来是甜的也不行。”

他可真好看啊。小少年想,这件白衣服他穿着也真好看啊。

“大哥哥是神仙吗?”青团要仰着脸才能看到他,伞往后歪了一些,神仙哥哥伸出手来给他扶正,半蹲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个人而已。”他微微笑了笑,“我也不是哥哥,能做你爹啦。”

青团有点怀疑的点了点头,但是称呼上拒绝改正。他转身看看石碑,隐约里是想伸手摸一摸上面深深刻着的字的,但是没有动手,只是扯了扯青年的衣襟,“这是大哥哥很重要的人吗?”

“是我的一个故人。”青年的发丝沾了水汽挑起了细细的水珠,他伸出手来问青团,“要不要跟我去逛逛?”“好啊。”青团笑眯眯的伸出小手抓住他,“雨很快就会停了,清明节踏青也很好玩呐!”

江南下雨是很常见的事,家家户户一年到头都会备三五把伞,挂在墙上、靠在墙角或放在箱子里。技艺高超的伞匠很多,各种样子的油纸伞在雨中展开,这时候从小楼上看过去,也算是一番奇景。

青团捧着热气袅袅的茶坐在椅子上一前一后的晃着腿,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糕点,其中当然也包括青团——我是说吃的那种。“你想听他的事?”青年骨节清瘦的手端起茶杯的样子非常优雅,他轻轻吹了吹热气,“这有什么好听的,一个虎崽子而已。”

说是这么说,但是青团看出来了,他的神仙哥哥提到这个人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意。

“我们认识的时候大概也是你这么大。”青年放下茶杯,视线飘向窗外,“——或者应该比你大一些,总之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爹是很有名的将军,带兵平叛,讨伐奸贼,常年不在家中。我去拜访他,说可以把他们一家接到我家的大宅子里。”

“那是我家的旧宅,曾经我家人多能住满大半,后来零零落落,到我这里,已经差不多成了空宅。”说到这的时候青年垂下眼睫,青团觉得他不开心,放下茶杯去抓住他空着的手。

“然后他就跟我走了,我们很合得来,结成了异性兄弟,十多岁时候喝醉了大喊要统一天下,被各自的娘一人拽一个耳朵拖回去罚抄古书,让我们记住小孩子不能喝酒。”

青年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的看着上面的花纹,“其实跟喝酒有什么关系呢,这些话我们总是要说的, 这些事也总是要做的。”

茶楼的戏台上挂起了帘子,流水般的筝声从帘后流淌进茶客耳中,安静温和,似一派清风明月。

青团的晃着的腿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他抓了块小酥饼,想这个曲子好像在哪听过,但是和现在弹奏这个似乎又不大一样。青年转头看了一眼乐声传出来的地方,眉心微微挑了挑,回过来看到青团一脸认认真真的听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伸手掐掐他的脸蛋,“听得这么认真,像你能听懂一样。”

“谁说我听不懂!”青团鼓了鼓脸睁大眼睛,一脸的不服气,“这个曲子我听过的!不过好像和我听过的又不太一样……”“你怎么会听过?”青年有些疑惑的看看他,“不过确实不一样……他弹错了。”

乐曲在话音落地时戛然而止,帘后传来女子端庄婉转的声音,“公子怎知小女的曲子就弹错了?”

“我当然知道。”青年牵着青团的手不急不慢的缓步上了戏台,站在一帘之隔的地方,背起另一只手,气定神闲“因为在下知道原曲是什么样的。姑娘的改奏固然清新,比起原曲却少了气度,只能是湖心之间,方寸之内了。”

帘后沉默了片刻,那姑娘再次开口,“既然如此,可否得公子指点一二?”“若是姑娘方便,在下荣幸之至。”青年低头问青团,“要跟我进去吗?”青团仰着脸想了想,摇摇头,“不啦,我又不会弹琴,我在外面听。”

青团记性其实不太好,很多以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但是当青年的乐声传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不自觉的由内而外的激灵了一下——就像他第一次听见这个曲子的时候一样。他能肯定这就是他以前听过的那首,手法也许可以模仿,但是感情却不行。

而他是最能分辨出这些真挚的感情的。

我以前难道也见过这个神仙哥哥?青团歪着小脑袋,绞尽脑汁的在零零碎碎的回忆里寻找他的身影。

这种人肯定是见过就能记住的。青团一时记不起来,但是他坚定的这么觉得。

一曲终了,青年与姑娘道谢告辞,弯腰拉起青团回座位上,青团拽着他的袖口,“大哥哥,我觉得我以前见过你的。”

“你以前见过我?”青年惊异的反问了一句,摇了摇头,“不可能吧。”“虽然我暂时还想不起来,但是我觉得我一定见过你的!”青团握着小拳头挥了挥,青年哄他,“好,你说见过就见过。”但说到底他还是不信的。

从前他并不是这里的人,又怎么会见过呢?

两人吃完了茶点,外面的天已经放晴了。雨后空气干净,带着有点沁人心脾的青草的味道。街边的小摊又重新支起来,吆喝声渐渐的又此起彼伏,恢复了热闹。

“看,我就说雨很快就会停的!”青团收起自己的小绿伞,一脸讨喜的骄傲。青年不负所望的夸他,“对啊,你说的可真准。”

阳光清清透透的从空中洒下来,地面和墙上年代有些久的青石板砖缝里生出了苔藓,绿油油的爬上来,有一点滑溜溜的。青团被牵着手一路走一路用鞋底蹭啊蹭,觉得这种滑滑的感觉很好玩。“神仙哥哥,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他想起说到一半被打断的故事,晃晃青年被抓着的那只手臂,追着问他。

“后来那个大将军死了——就是那个人他爹。我们举报了葬礼,不久之后他就走了,去找他爹以前的上司,临走前我们做了一个约定。”青年慢悠悠的继续说起来,青团催他,“什么约定什么约定?”

青年低头看看他,“他会枪接旭阳,让他的名字传遍大江南北,而我不论多远,都会带着光,赶到他的身边去。”

“那你们实现了吗?”青团觉得他在听什么了不起的事,青年回忆这些事的时候也是很自豪而坚定。青团能想象当年这个神仙哥哥和他的故人,一定也是意气风发的样子。

穿过大街小巷的两个人此时走在野外,湿润的泥土绵软,草色青翠,河边开的晚的桃花还没有败,粉粉白白的顺着两岸延伸开,人的视力有限,看着像没有尽头一样。

“大概算是实现了吧。”青年带着青团往河边走,“他很快脱离了他爹那个不讲究的上司,只用了几年的时间,做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完的事。而我……”

被雨打落的花瓣掉在草地上,飘进水里,顺着水流一路漂远了。青年低头看着清澈的河水,突然问道,“想吃鱼吗?”“想!”青团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问,但是他想到了这个时节肥美细嫩的鱼肉,忍不住咽了口水。

青年把衣服下摆塞进腰带里,然后利索的脱了鞋袜挽了裤子和袖子,在岸边踩了几遍,选好地方踩进了水。“大哥哥……”青团叫了一声,雨后河水不知深浅河床又软,很容易掉下去,他有点担心,但是青年在水里站的稳稳当当,还冲他挥了挥手,“站远一点,别被水溅到。”

“好~”青团乖巧的退了几步。

水还是挺凉的,青年适应了一下抬脚往里走了几步,弯下腰专注的盯着水面。阳光下他全身都带了一层金光,像是一幅画里的人。

青团还在欣赏,青年却突然俯身像是要扎进水里,双手飞快探进水中,片刻之后再起身,手上已经多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鱼鳞还带着水,在太阳下闪着光。

“哇——好厉害!”青团拍着手小跑过去,鱼在青年手里扭来扭去,青年把手指扣进鱼腮,认它怎么动也挣扎不出去。“抓鱼还可以这么抓吗!我以为都是要用网的!”青团伸出手戳了戳鱼身,被鱼一甩尾巴甩了一脸的水。青年用袖子给他擦擦脸,“小时候这种下河捞鱼的事我没少跟着他干,不过你还是不要尝试,不知道技巧很容易被鱼带进水里。”

青年又抓了几条鱼,两人就近捡了树枝,在地上用石头垒了篝火,青年掏出火石点火,把鱼处理干净穿到木棍上,翻翻面烤了起来。“不过话说在前面,我烤鱼的水平可不怎么样,你要不要自己动手试试?”

青团早就跃跃欲试,这对于他是个新鲜的体验。他挑了一条小一点的鱼放到火焰上,不敢靠的太近,一边盯着鱼一边盯着火,就怕火突然窜高,把他的鱼燎糊。

他皱着小眉头盯着鱼,青年却悠闲的多了,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看他。

“当年他走之后,我安顿好我们两家的家人出去,几经辗转,有了一点点势力,结识了几个好友,最后卖了祖产,制备好了兵马和粮草,就去找他了。我们打败了很多人,手里有了越来越多的兵马和土地,还给他爹报了仇。”

烤鱼的香味慢慢传开了,青年的鱼果然黑一块黄一块,卖相不怎么好,倒是青团烤得越来越好,金黄金黄的,看着就很诱人。两人边吃边谈,青年接着讲他和故人的事,天色渐渐有些暗下来了。

“后来呢?”青团咬了一口鱼,虽然没有调料,但是鱼肉足够鲜美,咽下去以后仍然唇齿留香。“后来……就没有后来啦。”青年苦笑了一下,屈起双腿抱住,把下巴放在了膝盖上,“他出去打猎被仇家暗算,死啦。”

一口鱼肉梗在喉间,虽然知道肯定是这样的结局,但是青团听到他说,还是很难受。大概是青年介于哭和笑之间的表情,又或是他虽然故作释然却带着不自觉的、深重的哀伤的语气。

“没关系,下辈子,他肯定还是个大英雄。”青团一脸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真的,大哥哥故人这样的人,就算死了也不会是普通的鬼的!”

他并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是他非常想为青年做点什么。青年看着有点手忙脚乱的小孩子噗嗤笑了出来,揉了揉他的脸蛋,“我知道,他这种人——他就是这种人。”

只是笑意收敛之后,他转头看着地平线正在缓缓下沉的太阳,轻声说了一句,“只可惜,这次,我没法到他的身边去。”

我要留下,替他守护这里。

鱼吃完了,火熄灭了,太阳沉下去了大半。青团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拿起自己的伞,跟青年告别,“神仙哥哥,我要走啦。”

“好。”青年没有问他去哪里,也起身整理了衣服,弯腰摸摸他的头“路上小心。”

青团抓住青年的领子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跟他挥挥手“那我走啦!”

“其实你……不是人吧?”青年突然问了一句,青团走着,背对着他又打开了自己的伞,大声回答他:

“我不是人,我是思念——”

青团蹦蹦跳跳着回到那个墓前。他在那里停下对着墓碑鞠了个躬,“大哥哥很好哦,你放心吧。”正要起身,他突然看见一边土里有块白色的东西。

他想起之前青年去而复返,恐怕就是发现掉了东西。

青团把东西捡起来,发现是一块温润的上好玉佩,正面刻了单字一个“瑜”,反面竖着刻着两个字——“公瑾”。

这个瞬间他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把今天没想起来的事记了起来——

那是十九年前的一个清明节。

雨过天晴,尚且是个少年的“神仙哥哥”抱着古筝架到院子中那棵很大很老的桃树下。

一个还不到十岁大的小孩端着一碟青团踏踏踏跑过来,“公瑾哥公瑾哥!这是我娘做的青团,让我给你带过来啦!”

“好权儿,代我谢谢伯母。”周瑜摸摸他的头,从盘子里拈起一枚放进嘴里,坐下轻抚琴弦。

他觉得自己有些什么一定要表达出来。

琴弦拨动,琴音流转,他沉浸在自己和音乐的世界里。一曲终了,有掌声在旁边响起,和他同龄的俊美少年显然在一边站了有一会了,见他看过来,启唇灿烂一笑,“雨后初晴的午后,坐在平静的美好的院子里,心里想的却是乱世之事,和这乱世几百年后的样子——你作的这个曲子意境不错嘛!”

“就你明白。”周瑜笑了笑,抚平振动的琴弦。“我跟你说,刚刚在这棵桃树下偷偷埋了坛酒——哇——我娘做的青团!我都没吃到就给你送过来了!”孙策一把扑过去就要拿,被周瑜“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打掉,“这是我的,你要吃自己拿去。”

被打了爪子的虎崽子可怜兮兮的,“自从认识了你我在孙家地位急剧下降,现在连公瑾你也不爱我了……”

周瑜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义兄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对了,公瑾啊你看天气不错空气不错,清明就应该出去踏青啊!走啊我带你去抓鱼,看义兄我给你露一手绝活!”
孙策不由分说的把周瑜拖走了,这个时候刚刚来送青团的孙权悄悄探出了头,左右无人端起盘子就跑了……

青团微微叹了口气。

有道是,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首。

青团还是个孩子,但他见过很多悲欢离合,每年清明他都会出现。

告诉活着的人别哀恸,告诉死了的人别担心。

毕竟清明一过,新的一年的春天,也就要来了。

世界上所有的相遇都不让人省心


cp:侠客浪子李白x野生公子周瑜

排雷:私设如山,我流白瑜

脑洞设定源于 @豆v井  @六爻—彩票式掉落几率

先给二位献上我的肝【没人要x

北极cp,谁再ky乱棍打洗x

可能x有后篇,后篇应该是个肉【吧】

翻滚式求大家留下评论TUT不知道写的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怕了怕了

走外链:

世界上有所有的相遇都不让人省心

上面打不开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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